继续,她想回去休息,但明显杏奈并不是这么想的。
杏奈见川圆答不上笑容更深,目光直白的落在川圆脸上“长野小姐很优秀,您应该知道的,我们在大学时期就是同学,她比我高两级,是当时很出名的学姐。后来毕业了,各走各的路,没想到还有机会合作”
对方每句话都客客气气,但每一句都在往某个方向引,她也没有心情回答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她在推测这些身体表现的异常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喝了酒那么简答,她想怕不是要发情了。
杏奈还不罢休的走近“她比你想象的还要优秀”
“我知道”川圆抬起头,终于开口了“这不用您来告诉我,至于我是不是她的妹妹,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一个alpha,一个oga,是什么关系我想您应该比我清楚”川圆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推门出去了。
川圆刚从卫生间走出来,海风灌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门外长野单薄的肩膀上批了件外套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站着。川圆突然感觉身上的燥热好像散了一些,又好像没有,她开始分不清是因为风,还是因为看见长野在等她。
于是一向是行动派的夏目小姐已经走下台阶,脚步轻快的落在细沙中,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两条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长野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时,川圆的手就已经从后面环上去了,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指尖碰到吊带边缘温热的皮肤,另一只手绕到她颈侧,手心贴着她耳后的位置把人轻轻扳过来,然后重重的吻了上去,她等不了再多一秒。
长野被她带得偏了一下头,还没看清什么,嘴唇已经被堵住了。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不管不顾的力气,嘴唇压着嘴唇,舌尖抵进去,手扣在长野后颈上指尖陷进发根,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收得一丝不剩。
长野只愣了一瞬——两秒,也许更短——手就落在了川圆腰际,将人往怀里带。
川圆的头发被海风吹起来拂过长野的脸侧,月光落在她们身上,在沙滩上投下一个交迭的影子。她们吻得又深又急,长野的指尖陷进她腰侧把人扣得紧紧的,呼吸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野的手顺着川圆的脊背往上滑,指尖一寸一寸掠过那些裸露在夜风里的皮肤,最后落在冰凉是蝴蝶骨,长野才惊觉她们已经在风里站了很久很久。
长野的手指停了片刻,从骨节的轮廓上缓缓滑过,然后轻轻推了一下。
川圆被她推开一点,嘴唇还追着往前探,眼睛半睁着,里面蒙着一层水雾,亮得不像话,胸口一起一伏,像是还没从这个吻里抽离出来。长野低头看着她,自己的呼吸也没平下来,胸口起伏着,耳朵尖红透了。她将身上的外套抖开,披在川圆肩上,面料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她身上暖暖的温度,把海风隔在了外面。
川圆往前迈了半步,额头抵在长野肩上慢慢的试图喘匀气,然后声音闷闷地从外套领口里传出来“我们回房间吧”
长野张开双臂将川圆搂在怀里,她的心跳很重,重到觉得川圆大概也能听见。但她不敢去曲解那句话的意思。川圆可能只是累了——被那些不熟的人围着说了一晚上的话,喝了一杯不该喝的香槟,又被海风吹了这么久,换了谁都会想回去休息。她的妹妹公主只适合拿着画笔画世界上最绚烂的花朵,不适合在这种场合里被人打量、被人试探、被人用那种话里有话的语气问东问西。虽然她现在很像再去亲一亲她,倘若回了房间那么只能到明天早上才能再见到,长野想到这里,手臂又收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川圆头顶软软的发丝中。
海风从背后推过来,把外套的边角吹得翻起来。再不等长野开口,川圆抬起已经烧红的脸颊,睫毛垂着,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还是湿润的。她的呼吸又急了起来,比刚才更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攥着长野的指节缓缓交叉十指相握,
“我发情期到了”她说,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然后毫不犹豫的拉起长野的手,转身跑向酒店的房间,她们的手攥得很紧,指节扣着指节,长野被她拉着,踉了一步才跟上,川圆的外套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沙滩上,两个人都没回头。
洗手间门口,杏奈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月光把她的红裙子照得暗了一些,像褪了一层颜色,她看着那两个人接吻、拥抱然后跑远,她的表情没发生什么变化,只是常年挂在嘴角的笑意早就收起来了,她明白现在长野和谁在一起,对她来说都一样——她要的是在不久的将来长野能成为她的妻子,这不是感情,是计划。
至于眼前这一幕,不过是一个oga在宣示领地,仅此而已。
但她又站了会,才低头把裙摆上沾的沙粒拍掉,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