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第三章春梦(1 / 2)

&esp;&esp;这究竟是梦境吗?虞慎摸着她鲜活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递到他的手心,弟媳不理解他的举动,却侧着头把脸颊送入他的手掌。

&esp;&esp;轻颤的鸦睫,涂着胭脂的樱唇。虞慎的心怦怦乱跳。

&esp;&esp;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音,方才纷闹的宾客霎时间消失不见,偌大的新房只剩下他两人。

&esp;&esp;弟媳素净的手贴上他宽大的手掌,疑惑地又喊了一遍,“夫君?”

&esp;&esp;娇美的容颜在喜烛的灯火下显得更加和顺清丽,虞慎的心也随着跳动的火焰一起发颤。他不说话,沉默着,想起来十多年前,弟媳敬茶时轻晃的翡翠耳坠。

&esp;&esp;弟媳抓着他的手腕,凑近了一点,放大的五官落入他眼底,她神色略带忧伤,秀气的眉毛堆迭。她问:“怎么不理我?”

&esp;&esp;她问着话,忽然就贴得极近,用那张红润的嘴唇,轻轻在虞慎唇上落下一个吻。

&esp;&esp;虞慎反应不过来,那点轻软一触即离,他惊得连忙用目光追去,只能看到弟媳羞涩的娇颜,还有俏皮的眼神。

&esp;&esp;略干的唇发痒,他下意识想板起脸教训她不合规矩,忽又想到,自己如今在她眼里还顶着虞忱的脸,他自己是严肃惯了,身处上位多年,威严到远亲的年轻子侄见了他腿都要打哆嗦。而虞忱虽不爱言笑,但对着妻子向来却是好性极了。

&esp;&esp;弟媳眨着眼睛看她,敷着脂粉的脸蛋还带着一团天真的稚气,虞慎犹豫了,他到底什么话也没说。

&esp;&esp;他这样子,弟媳却不太乐意,水葱似的手指推了推他胸膛,“新婚夜你就打算这样冷冰冰对我呀,新郎官?”

&esp;&esp;“什、什么?”虞慎干涩回答。

&esp;&esp;他一只手暗中掐着自己的大腿,拼命想醒来。

&esp;&esp;偏偏记忆里清冷又腼腆的弟媳不遂他意,细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顺势就坐进他的怀里。

&esp;&esp;纤长的手指戳弄他的脸颊,虞慎绷着脸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他甚至想甩自己巴掌,怎么浑然不知做起了这种梦。

&esp;&esp;又怕吓到怀里的小姑娘,便什么也不做,只浑身僵硬着扶着她的腰,怕她一不留神掉下去。

&esp;&esp;然后,弟媳就凑近了一点,头顶金灿灿的珠钗摇动,闪烁的光点宛如星子,她又吻了虞慎,这一回,红润的唇切切实实贴上他的嘴唇,裹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唇缝中探出一截软红小舌,舔了舔他的下唇。

&esp;&esp;虞慎大气不敢喘,她的手掌抱住他的脖子,微凉的手指贴着他发热的后颈。

&esp;&esp;她的吻也带着凉意,舌尖也是凉且滑腻的。三十来岁头一遭跟女子亲密,偏偏怀中是记忆里尚值青春年华的弟媳,虞慎想要推开她,可他浑身像是被亲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顺从在这只纤细的小手和甜软的嘴唇之中。

&esp;&esp;他在梦里心头纷乱,神思不停打架。梦外一张森白的脸蛋紧贴着他,她像只小兽一样,趴在虞慎的身上,噙着他的嘴唇,缓慢持续地吮吸着什么。

&esp;&esp;铜炉中炭火噼里啪啦,偶然嘣出一点火星,又落入底下的铜盆中,逐渐湮灭。

&esp;&esp;她却觉得身体冰冷起来,愈发贪恋温暖,伸手剥开虞慎的衣服,带着寒意的手指贴上赤裸的胸膛,起伏的皮肤下是跳动的心脏。一个货真价实鲜活的人,躺在她的身下,她一边汲取着阳气来填充肚子,一边紧紧贴在虞慎身上感受着温暖。

&esp;&esp;福珠讲过不少故事,一半以上都是为了哄她的。要她安安分分待在西府,不要跑出去吓人。

&esp;&esp;陆溪想起故事,抬起头,殷红的舌舔舔下唇。

&esp;&esp;复又低下头吃去,这一回没落在虞慎的唇上,反而轻飘飘贴上他的脸颊。她本意是怕真把夫君给吸死过去,但心里又舍不得多年不见的夫君——尽管她记忆也是模糊的。

&esp;&esp;温热的活人触感让陆溪这个死去多年的女鬼感到熨帖。还没等她与夫君亲密个一时片刻,睡梦中的虞慎嘴唇嗫嚅,两手探摸,碰到她的一瞬,便又扣着她的后脑,摁在了自己唇上。

&esp;&esp;陆溪硕大无神的黑眼珠滚动一下,透露出一丝不解。

&esp;&esp;她方才的动作像是在吮吸,虞慎的动作却大开大合,他到底素了多年,情动时显得急不可耐。湿腻腻的舌头搅动着陆溪的唇舌,在深夜寂静的内室里啧啧的水声格外分明。

&esp;&esp;他只穿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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