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1 / 2)
夏屿从布袋里拿出一颗药丸,“止痛的,狗也能吃,它看上去才一两个月大,骨头断了点还能自己长出来少让它乱跑就好。”说完又跟夏鲤解释,“这药从黄泉顺出来的。”
小女孩接过药丸给小狗喂下,不过一会它竟是精神不少,还摇起了尾巴。夏屿挑眉自吹自擂,“我可真是神医。”
小女孩连忙道谢,夏鲤夏屿见小狗没了危险正要离开,却被小女孩拉住。
“大姐姐、大哥哥。我…我不能养它,你你们可以,可以养它吗?要是跟着我,我娘会生气的。”
面对小女孩的求助,夏鲤看着女孩期冀的目光,想起来很小的时候住在爷爷家的事儿了。
爷爷住在农村,每年总有一些大妈大爷带着家里的母狗生的一窝娃出来卖。小夏鲤跟小夏屿跟着爷爷赶集,爷爷跟熟人交谈,要姐弟俩站在原地别乱走,旁边刚好有一个老婆婆在卖土狗。
有一只小土狗一直朝他们叫,叫的声音与模样都软萌可爱。两个人喜欢的紧,蹲下身去摸。老婆婆见他们喜欢说要不要买回家,小夏鲤问多少钱。
十块钱一只。
小夏鲤听了价格犹豫了好一会,摸了摸兜,最后拉着弟弟离开。她身上只有几块钱,对于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女孩来说,十块钱已然是天价。
小夏屿看了眼她,就跑去求爷爷,撒娇卖萌,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终于姐弟俩把它带回了家。
小土狗叫豆豆,因为它的毛发跟黄豆一样,所以叫豆豆。
豆豆是中华田园犬,城里有禁令,不让养土狗。姐弟俩在农村养了豆豆两个月不到就与它分别。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面。
过年回到老家姐弟俩都在喊豆豆,找了几圈没找到,后面才知道,豆豆因为太活泼看见人就叫,把人吓到了,爷爷觉得它以后会咬人——咬人了可是要赔钱,打狂犬疫苗就要千把块钱呢。
所以,就把它吊死在树上。
十块钱的狗和千把块钱的疫苗相比,算得了什么呢?生命也不过野花,任人摧折罢了。
……
小女孩见夏鲤沉默不语,嗫喏道:“对不起,我、我不麻烦姐姐了,我…”
夏鲤摇摇头,轻声道,“好。我会养它的。”
夏屿抱着狗儿回了何婆婆家,给它全身检查一番,做了一个简易的夹板固住它的腿,又喂了点干净水和吃食。夏鲤盯着它发呆,夏屿把狗儿放在她面前,轻声道:“狗儿狗儿,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再生母亲。你可要记住她的气味,莫要忘记恩情。”
夏鲤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动作轻柔。
“乖。”
夏屿见她这般温柔,恨不得自己也变作一只可怜兮兮的狗儿,说不定就站在那儿就能把善良的大姐姐夏鲤吸引过来,然后被她轻轻柔柔地抱在怀里…
哎,狗儿啊狗儿,你真是有福气。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狗生巅峰?
“对了,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夏鲤想了一下,把选择权给他,“你来吧。”她取名废材,脑子里只有大黄旺财此类。
夏屿想了想,“叫…叫小鱼吧。”
“小鱼?”
“那小女孩从水沟里捡到它的,你看它多厉害,在水沟里还能活下来。岂不是跟鱼儿一样?”
“好。”
夏屿闻言,立刻摸着它的脑袋喊道:“小鱼、小鱼小鱼!”
夏鲤在旁边听着,竟是眼眶通红地看着“李见微”,这人沉浸在摸狗上,怎么想都与她的弟弟相似。
……她真的,很难不怀疑。
念了好久小鱼才记住自己的名字,汪汪叫了起来。水汪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两人,夏屿伸手去摸,它就伸舌头去舔,舔得夏屿掌心庞臭。他只能哭笑不得地说:“小鱼啊你要是会漱口就好了!”
就这样,他们又多了一个同伴。
来到老杨村第五天的早晨,两人一狗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夏屿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去开门,门外站着周延身边那个保正,他满脸惊惶,劈头就是一句:“少侠!不好了!又下了一夜的水,上游又撞来许多断木,而且百口村和柳溪村之间那段堤坝决口了!水正往柳溪村灌!村里头还有不少人没有撤出来!”
夏屿心头一沉,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剑仙姐姐,出事了!”
夏鲤已经穿好了衣裳从屋里出来闻言也不多问,只说了句:“走。”
小鱼汪汪汪喊了几句夏屿摸了摸它的脑袋,“等我们回来。”然后嘱咐何婆婆帮忙看一下就离开了。
三人一路疾行,路上雨势急烈,豆大的雨点砸得脸痛。保正边走边把情况说清。
上游的断木砸在堤身上,这样堤坝开裂迟早出问题。而下游的柳溪村地势低平,水难以排出,又在深夜,村民睡得深,都是被水冲醒的,现在不少村民被困,只能爬到屋顶等死。
“分头行动,”夏鲤听完,当即做决定。“我去上游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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