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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的红肿比刚才消退了些,但依然肿着,小肉唇外翻,露出里面的嫩红,他用毛巾轻轻按了一下,想帮她缓解那里的胀痛。

白易水又哼了一声,嘴角甚至翘了一下,不知道做着什么梦。

谭一舟的手停在她腿间,看着她那张安静的脸。

谭一舟突然想到一个念头——

孩子。

孩子的头发应该会像她,又黑又软,脾气大概也会像她,倔强、不服软、受了委屈不吭声,但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突然红了眼眶。

谭一舟在白易水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个位置,现在还是平坦的,什么都没有,暂时也不会有。

他打避孕针已经很多年。

那时候他和白易水刚在一起不久,在一次例行体检的时候顺便让医生开了处方,从那以后,每三个月打一次,从未间断。

谭一舟抬起头,看着女人的睡脸,白易水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边,自己还像个孩子。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无所谓。他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等她点头,她愿意,想和他有一个孩子,想和他一起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长大,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细胞,变成一个会哭会笑会叫妈妈爸爸的人。

只要她在他身边,眼睛里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