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乱情的狗吗”(2 / 2)
经变成淡粉色,在皮肤表层若隐若现。
“你怎么上来的。”白易水声音含糊,眼睛半眯着烦躁推他。
谭一舟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嘴唇妄图落在女人颈侧,但白易水身体反应更快,那个吻落下来,她本能往另一边偏了偏,可谭一舟贴上去就不打算离开。
他吻得很慢,从颈侧开始,沿着搏动的动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谭一舟!!”白易水伸手去推他,掌心贴着男人胸口,用力往外推,手指陷进肌肉,留下几道印,于是白易水从推变成了捶,拳头落在谭一舟肩膀上,力道不重,声音倒是挺响。谭一舟被她捶得肩膀微晃,但嘴唇依然贴着,甚至在她捶第三下的时候,他在她锁骨上弯了一下,他在笑。
白易水自然也听到那声轻笑,一股火从胸口直窜,“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咬牙切齿逼问,睡意全被打散,“我明天要去报到,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谭一舟终于抬起来看她,女人头发全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翘着,整张脸写满烦躁,男人嘴唇落在她左边眼皮上,“怎么这么可爱?”
白易水闭上眼睛,狂眨着睫毛扫过他的嘴唇,他唇瓣里还能闻到酒味,虽不冲鼻,白易水还是烦着躲开,“嘴巴臭死了!”
鼻尖。人中。下巴。
谭一舟每处都停留不到半秒,力道刚好够她感觉到,但又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白易水还撑在他胸口上,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反正推了也是白费力气,这个人像堵墙,她这点力气连让他晃一下都不够。
他又含住耳垂下面那一小片软肉。白易水往耳朵方向耸,却被腰后面的手反扣回谭一舟怀里,她的耳朵从耳垂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膝盖不自觉抬动,刚好顶在男人腰侧。
这个姿势是想把他顶开的,但谭一舟顺势往前倾了点,直接让白易水的一条腿叉开落在他腰上,两人下半身贴得更近了。
那根东西戳在她的大腿表面,龟头挤出的液体甚至已经滴在腿上,白易水僵住了。
所有的血液涌上脸,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你…你是乱发情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