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o2(人(3 / 4)
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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