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巴雅托丝4乱成一锅粥（3 / 3）

&esp;&esp;白云静了一瞬，说她也不知道。

&esp;&esp;“还有，终端为什么会失联？！”我眉头越来越紧——我们两个都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esp;&esp;莫里恩始终落后我们一个身位，侧身和白云谈论的时候，我屡屡瞥见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羽翼上。待到对话结束，我稍稍靠近，手肘轻捣他的胳膊，他这才开口。

&esp;&esp;“我和巴雅托丝做了一些试验，怀疑这里出现问题的不是结果，而是‘得到这个结果的过程’。”他说。

&esp;&esp;“比如树干断裂时应该是断裂再落地，但我们先确认了它的落地，才意识到它断裂。”

&esp;&esp;听着他的描述，我不由得想起穿过那处我烧出来的玻璃破洞时的异样感，或许那并不是错觉。

&esp;&esp;“中间断裂的过程看不见吗？”白云问。

&esp;&esp;“准确来说不是看不见，而是认知仿佛被蒙蔽一样，感觉不到断裂的过程。”

&esp;&esp;“我好像也经历过这个过程……跨过玻璃我感觉自己已经做到了，但当下现实没有跟上改变。树干、门还有失联……”我边理解，边缓缓整理思路，“所以都是因为原本应该连接结果的那个过程，被异相……弄乱了？”

&esp;&esp;好费解，其他异常例子的共同点也是这个吗？

&esp;&esp;“异相的范围大概扩张到什么程度？”我按了下发胀的额角，看向莫里恩，“离开植物园这么久，我怎么还感觉周围处处透着不对劲。”

&esp;&esp;他沉默片刻，反问：“你问这个，是准备等我们进了安全间以后自己去接触？”

&esp;&esp;我卡了一瞬。

&esp;&esp;“……我只是想知道范围。”

&esp;&esp;“最好只是想知道。”他移开视线，似乎有点生闷气，“很大，异相从开始就超出了我的估量范围，规模至少比体育公园还要大。”

&esp;&esp;竟然覆盖着整片体育公园，这次的异相在天国可算是大事件了！

&esp;&esp;“总的来说，这场异相并没有主动造成危险对吧？”我给自己打气。

&esp;&esp;——“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它是否危险。”

&esp;&esp;莫里恩抓住我的手，和我同时道。

&esp;&esp;我抬头看着他，又垂眼与白云对视，扯了扯嘴角，溢出一点很浅的笑声。

&esp;&esp;我们叁个一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