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摇(1 / 2)
沉洇次日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她惊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找穆自迩,到了他家,果然发现她的东西依着她的生活习惯妥帖地安置在他家。
“太快了吧…”她是说,收纳师们的工作速度。
“不想和我住吗?”穆自迩拥着她,堂而皇之地曲解。
他从穆家一处宅院里搬来一张高度合适的黑檀餐桌换上,又另外定制了张厚一点的床垫,床太矮了,不方便他做很多事。
当晚,又娇又白的沉洇被他压在那张颜色发乌的木桌上,侧躺着被他狠操。
穆自迩看着她纤细的胳膊挡在丰满汹涌的乳前,莫名想到螳臂当车这个词。
他俯下身,把自己脑中色情的幻想分享给她:“姐姐,我想喝奶。”
沉洇被插的呜咽不止,意识的底线已被他下流词汇拉低,立马听懂了他的暗示,因此胳膊像屏风一样折起,挡着不给他看。
得益于沉湘对前凸后翘性感身材的执念,沉家人都要跟着她吃肉蛋奶,沉洇唯一比沉湘少吃的就是一些市面上风靡的、价格不菲的诈骗型保健品,有阵子沉湘吃得天天流鼻血,沉泊说她不环保的东西吃太多,得到了大自然母亲的惩罚。
沉洇因此小小年纪身材就发育得很好。初三为了中考的体育项目,她每天都在操场跑八百,很多男生有意无意来看她。后来有个同班女生私下建议她,跑步的时候要穿运动内衣,她才知道为什么每次跑步时,胸部那么痛。
穆自迩不允许她在他面前有任何遮挡,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收束,性器的快意进出因毫无遮掩的荡漾乳波而愈发凶狠。他又满意自己特意找的这张深色餐桌了,可以适当接受她的淫水喷在桌子上视觉效果会不明显这个缺点。
沉洇感受到了和跑八百时萦绕在自己胸前的类似的、炽热凶狠的注视从他那侧传来,她用身下那只手害羞地捂住脸,因迟钝数年的反应而面红耳赤。
穆自迩没见过她跑步,又对其他女生不感兴趣,及至拥有她之后才知道这种由脂肪积聚形成的的弹性跳跃有多惹眼,他因为联想到她被许多人看过乳摇而不悦,故意压着射意把她在桌子上折腾了很久。
穆自迩这几天特别忙,基本每天都加班,回来后也调整了性事节奏,选择一天一发持久战。沉洇觉得好,因为一发结束就可以睡觉了,又觉得不好,因他太过持久。
临睡前,沉洇就着月光注视他的睡颜。她很少有机会明目张胆地正视他,主要是她害羞,因此眼下这个难得的机会让她心跳更快,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看着他的五官,忍不住想用手触碰,她能理解沉湘的感受了。然而又因为这份不明的情愫而迟疑。她甚至不敢主动询问他为什么加班,怕自己不配向他展示这份多余的关心。按照她的理解,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他给予的一些物质关怀,尽管她已经在心里偷偷把自己的感情定义为喜欢。
穆自迩缓缓睁开眼。她的呼吸又急促到有些哽咽,除开性事过程中,她平日里想到不开心的事时也会有这种生理反应。她在忧虑什么?最近沉家的事按照他的预期正常推进着,他暗示沉淼看好自己的孩子,因此沉泊和沉湘并没有再找沉洇的不愉快,孙靓玉在山上也没下来,展览也在顺利筹备…所以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他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出行提前加班,让她因缺失了他的陪伴而闷闷不乐么。
沉洇不小心和他对视,结结巴巴地揪出刚才繁重思绪里他可能喜欢听的话题:“你、你长得真好看。”
穆自迩对自己外表的要求是传递出信任感和专业感,比如一丝不苟、干净利落等特质能让他在被选择时更有利,这就够了。他认为自己就算长得像沉淼一样,也能找到自己的优势和路线。
然而他着实因被她认可,而感到一丝愉悦,愿意回应这个世俗的夸奖:“姐姐也是。”
沉洇跟他不一样,她喜欢隐藏自己,在家在外面都是,她没什么渠道获知这方面的公开评价,只能结合沉泊和周夷祖对她的侮辱,愈发觉得自己外表属于不正经那一类,因此她无法坦然接受穆自迩的表达,垂下头嗫嚅道:“不是吧…”
穆自迩想,她可能对自己的外表缺乏自信,以及一套客观的评价体系,他不打算说明,因为她给他看就够了。然而他又硬了,一想到她美而不自知就有冲动,类似开出璞玉的快感。
再做一次也没什么不好。他让沉洇骑他。
沉洇只好害羞地岔开腿、坐上他的腹部,她把海藻般微湿的头发拨弄到胸前,想挡住裸露的乳房,以此减少羞耻感。穆自迩盯着她这般动作,皎洁月光撒在她身上,为她增添了一丝海妖般的神秘气息,他兴奋的几把抵在她的尾椎,突突直跳。
如果是她的话,也一定愿意为他献出歌喉。他阴暗地想。
沉洇被他看湿了,她羞于主动去吞弄他的性器,又确实想要,就抬着小屁股在他腹肌上轻轻蹭,娇嫩的肉唇和鼓胀的肉核受坚硬的腹部肌肉挤压,发出淫靡粘稠的水声,她受不住了,胳膊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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