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她&039;醒来&039;跟在我身边开始，我就持续地消耗着魔力，维持着她的&039;存在&039;。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039;黏&039;我。不只是性格的缘故，可能更是一种……本能的需要。≈ot;

一片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卷上楼顶，擦过石面，发出干涩的≈ot;沙沙≈ot;，最后卡进了护栏的缝隙里。

蓓斯妮说完了。她放下按在胸口的手，重新搭回石栏上，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吞掉了所有光的、沉得像墨的湖面。侧脸被楼顶边缘一盏刚刚自动亮起的、昏黄的老旧魔法灯照着，异常平静，像被月光漂过一遍。

那些嬉笑、温暖的牵手和亲昵的打趣，在这一刻都退下去了，露出底下冰冷的礁石。

四人一同的午餐，小镇的喧哗，普莉希拉正经的目光，伊泽菈毫无保留的笑容——那些看似寻常的≈ot;日常≈ot;，被这番话刷上了另一层颜色。

冷的。

寂静在楼顶蔓延。只剩夜风穿过护栏缝隙，发出细瘦的呜咽，以及远处小镇零星的灯火，在渐浓夜色里挣扎着明灭。

良久，蓓斯妮才缓慢地转回头。笑容薄得透光，满是疲倦。那神情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明媚、顽皮。

空白得刺人。

≈ot;伊泽菈，普莉希拉……≈ot;她开口，声音低低的，被风吹得有些飘，≈ot;她们……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才&039;存在&039;的人。无论她们本身愿不愿意，记不记得，她们的&039;生&039;和我的&039;能力&039;，和那群人的&039;计划&039;，都绑在一起。≈ot;

她顿了顿，视线终于落回她脸上。那目光直直看进她眼底，细弱地颤抖。

≈ot;而你，克莱门汀，≈ot;她慢慢地说，≈ot;你是唯一一个……在我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时候，自己走过来的。≈ot;

她的眼神有些放空，继续说道：≈ot;入学那天，我就揣着这个秘密。学校里的教师也有他们的人，我不敢说。我知道自己不正常，知道自己要小心，知道不能跟任何人靠得太近。那时候，在图书馆二楼。我其实很紧张，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所谓&039;正常的学院生活&039;。≈ot;

≈ot;是你，≈ot;她的声音忽然轻柔下来，像触到了什么很软的地方，≈ot;是你先走过来，在我对面那桌坐下。你收拾东西的动作很轻，然后你抬头，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笑着问我是不是也在预习玛瑞拉教授的魔法史。≈ot;

克莱门汀记得那个下午。阳光，旧书的味道，还有对面那个看起来有些疏离、侧脸却很好看的短发女生。她只是觉得她独自一人，便随口搭了句话。

≈ot;后来，我们去实践课，分组练习。你湮灭术很强，总是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调整施法节奏。吃饭时，你会留意我不碰花生，还会把辣酱推远一点。≈ot;

≈ot;我偶尔……很任性，比如突然想逃掉枯燥的理论课跑去镇子，或者半夜拉你去训练场看星星……你明明很困，报告也没写完，却总是叹口气，然后说&039;好吧，就一会儿&039;。≈ot;

蓓斯妮说着，那个苦涩的笑不知不觉淡了，哽咽冒了出来。她歪了歪头，像是沉进了那些细碎的、温暖的回忆里。

≈ot;你会在我说了冷笑话后，明明觉得不好笑，却还是配合地弯起眼。你会在我盯着魔药配方走神时，碰碰我的手肘提醒。你会在我……偶尔露出可能很吓人的阴沉表情时，什么也不问，只是递过来一杯温水。≈ot;

说得越来越慢，暖暖地捧出来。

≈ot;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ot;她眨了眨眼，那双橘瞳在暗光下依旧光彩耀眼，映着克莱门汀完全怔住的脸，≈ot;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总是忍不住追着你跑。≈ot;

≈ot;看到你在图书馆窗边发呆的样子，会觉得&039;啊，真好看&039;。看到你因为解出一道难题眼睛发亮，会觉得&039;真厉害&039;。看到你被伊泽菈缠着拍照时无奈又纵容的样子，会觉得……有点羡慕，又有点高兴。≈ot;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晚风的凉意再也压不下那逐渐攀升的温度。

≈ot;我大概……是迷上你了，克莱门汀。≈ot;

这句话说得那么自然，甚至有点像自言自语。

但它落在克莱门汀心里，脸上≈ot;轰≈ot;地炸开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一样地擂，快得喘不上气。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了，发不出声音。手指紧紧攥住了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