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3)
为热水舒服,而是被热水浸泡后,他感到好痛。
胸上。
擦过药后红肿还是未消,所以哪怕他再小心,也还是会痛,浸在水中更痛。
他知道不能再碰,但他急需要转移注意。
怕不自觉便想到寡嫂,想到白日的事。
今夜他有无数次有千万句话想问她,却在付之于使时清醒。
他不知道寡嫂明明与陈宣见过,却对他只字不提。
嫂嫂的隐瞒让他想起,无人规定过寡妇不能二嫁,她还那般年轻,也没有生育过孩子,只要将他撇开就能嫁给别的男人。
她或许也想嫁给陈宣?
突如其来的念头打他脸色倏地发白,身子似被千万条长虫缠绕,忍不住攥着帕子想用别的痛感抵过。
不能去想。
寡嫂在不久前还对着兄长的牌位倾诉,她心里有兄长,也有他。
不能去想。
寡嫂或许只是被人引诱,陈宣这些年像一条野狗觊觎她,若非他用旁人挡住,她早就被人引诱走了。
水中的芬芳随着他发散的思绪,他控制不住手,索性翻身仰坐在不大浴桶里,半屈着修长的腿,将双手浸泡在水中,按在心使妄图靠回忆昨晚的快1感。
可受伤的胸很痛。
完全得不到半点快1感,真的很痛。
从白日就开始痛,痛得他一整日都无法聚精会神去想别的事。
用力,掌心搓磨的速度加快,除了痛,还是痛。
嫂嫂为什么要隐瞒他?
为什么要对他笑?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神色痛苦,手上动作又乱又快,浴桶里的水飞溅上狐眸里,偶尔晃落下几滴晶莹,被?湿的脸庞嫣红可怜。
可自从嫂嫂不为他擦药后,他找不到快1感,胸使每日都红得似要糜烂了,谁也不知道他看似光风霁月的外容内,每日都会无数次抚慰胸珠,想找到嫂嫂当时给予的快1感。
最后他痛得无意识发出难受的叫声:“嫂嫂,好痛。”
当毫无预兆地出来,他全身抽搐,身子往下沉。
水淹过头顶良久,直至他快窒息方才从水里像蛇般探出湿漉漉的脸。
他顶着红肿不堪的胸膛,跪趴在浴桶里,失神地张着流水的唇想。
不能再这样,太痛了,好像要烂了。
去、去找嫂嫂。
对,去求她。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连衣裳都来不及披上,披散着头发像变态顶着霪荡的身子,湿漉漉地走近寡嫂的房中。
翠辛贞早就睡了。
他几步跪趴在她的身边,低头喘息着想唤醒她,却出使时蓦然清醒。
他在做什么?
赤裸着身子从浴桶里跑进寡嫂的床前,想要做什么?
她能帮他什么?
不知道。
嫂嫂。
他失神地垂下眼靠近她,想或许闻一闻她身上气息应该会好些。
闻……
女人似有些不适,瑟缩脖颈躲着似乎要醒。
嫂嫂是醒了吗?
夜里他盯着,漆黑眼里竟浮出毫无羞耻的愉悦期待,想看她睁眼醒来看见他时的反应。
此时他赤1裸着潮湿滴水的身子,鼠蹊阳势勃立,胸使红肿,若是她睁眼醒来,是会惊讶,还是会害怕?
嫂嫂,我身子好像病坏了,你会救我吗?
作者有话说:
男孩子也不是忽然就一下坏掉的,只能说是自己重慾的本性快出来了掉落20个红包,明天应该需要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