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4)

,我不要。”

可他仿若没听见,早已戴进去,握着她抽不回的手,仔细打量左右两只手腕上各戴的玉镯。

“好看。”

他抬起的面含有微笑,眼底又是寡淡温和:“贞娘的眼光果真不错,难怪不喜欢我送的镯子,你喜欢的镯子虽更合你手腕,但这镯子年头比我送的要早,像是个老物件儿。”

这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夸,反倒有几分贬低,只是语气又淡得很,她不太能听出是在贬低那只镯子,想将刚戴回去的那只镯子取下来。

“我戴一只便成,这只镯子玉哥儿自己留着,戴不习惯。”

她柔声说着不伤人的话,在他松手不曾阻止的放纵下,刚取过手骨一半,便听他倾身在她耳畔低语。

“我说过,贞娘不能只要一个。”

她动作顿住,抬眸看着少年。

他神态秀美温和,将镯子放在她的手上:“若贞娘当真不喜欢,便亲自将这只不要的镯子砸了,我无二话。”

镯子回到她的手心,翠辛贞攥住镯子,砸也不是,不砸亦不是。

“其实贞娘也不舍得对吗?”他握着她的手又重新将取下的镯子戴回去,“贞娘都戴在手上,与兄长的镯子同在一起,也算全我对兄长的一番思念之情。”

最终翠辛贞没能取下镯子。

因为她若不戴,说不喜欢,他或许真的会将镯子砸了。

到底是戴了好几年的镯子,只要想到会被砸碎,她心中便有说不出的不舍。

可两只玉镯同时戴在她的左右手腕,又觉得宛如千斤之重,压得她有些抬不起手。

翠辛贞不再去看手腕的镯子,问他:“玉哥儿,之前你说会放我走,我几时能走?”

在这里待的每一日,都令她承受着违背道德的煎熬。

而此话,拥玉京想不想听,伸手抱住腰身让俊媚五官埋进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肚上,齿间隔衣咬着,声音闷得很轻:“既然贞娘着急,那正好,我今日也寻来助孕的一物,我们现在便试一试,尽早让贞娘怀上孩子。”

孩、孩子。

她想起昨日,蓦然折身想从榻上下去。

他板正她的身子,眉眼温柔,话里没个干净的:“才答应贞娘的话,为了孩子我都不休息,你怎就要先后悔。”

“等一等!”她想收回方才的话,可张唇便被堵上了。

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唇中,勾出她的舌,再掰过她的脸。

少年的舌与指全塞进檀唇中,让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没多久便被亲得檀口难合,香舌外吐。

而见她被吻得这般模样,拥玉京才放开她,任由她以软身一副衫儿扭扣松,裙儿搂带解的妩态,昏昏沉沉地倚在枕上。

翠辛贞以为他已经结束,缓和些许神采,再睁眼看去,却见少年不知何时跪坐在她面前,白肤如雪,乌黑长发散在肩上,将秾艳面容的轮廓衬得柔和,正生疏地戴着上东西。

察觉她发现了,他扶稳她,微笑解释:“贞娘,这般怀得更快。”

“不是……唔。”翠辛贞蓦然阖上眼,咬住被堵回去的话,惊慌失措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在波澜荡漾中无意抓住了少年飘晃的长发。

他如在云上,难以自持地战栗着肯定回她:“是。”

十指相握,少年跪在雪白褥单上,从上而下的乌黑长发,逶坠下的几缕在女人泌出一层细汗的颈子上拂来扫去。

她面色红润,交握的指根也缠了几缕黑发,指尖泛粉。

他又眯着眼嗯啊瞧着,再长眸潋滟地轻声问:“贞娘,曾经兄长有让你这般欢喜过吗?”

她没听清,睁着失神的眼偶尔轻颤,直至他越说越过分,才隐约察觉他言语间的攀比,已经失了为人兄弟应有的尊重。

“兄长体弱多病,整日卧病在榻,所以贞娘才会几年都怀不上孩子,但我不同。”他颊骨艳红,言行合一地再一次摁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贞娘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孕。”

翠辛贞无力地垂着眼皮,恍惚看着戴在手腕淋淋漓漓的镯子,迷茫想。

真的能有孕吗?

夜灯燃起,屋内顷刻被昏黄烛火占据,满铺狼藉中乌发赤身的少年面颊残留淡红,点了灯烛后又似软绸缎般与女人融在同一枕上。

翠辛贞早昏了去,没能看见靠在身边的少年取下环后,俊媚眉眼间荡出的绯红畅快。

孩子什么鬼东西,他怎么可能让它去,他都没去过的地方住下十月?

自然是要提前堵杀干净。

十年不有孕,他便得贞娘十年,这等利弊他倒是算得明白。

只是方憋得久了,他此刻舒畅得周身颤抖,持续良久才面色嫣红地坐起身,勤勉地替她擦拭身子。

做完一切,她还在睡,他便躺在她身边静静打量她的睡颜,一瞬不眨地专注,仿佛透进去她的梦里,瞧她到底又梦见了什么。

实则不必他探究便知她每当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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