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 / 5)
着瓜子。
两个队员停在一楼,朝着姜衍之他们打手势,意思是就绪,剩下的四个人朝楼上走去,一户户敲门,问询,排除掉可疑之人。
姜衍之和秦朔问询完四层最后一户三口之家,退到楼梯间,见楼上的两个同事探出头,直摇头。
没找到。
辖区民警的调查不可能出问题,武翠兰进出的一定是这个单元。
那问题出在哪里,在背后操纵的人早就料到会东窗事发,早就逃掉了。
四个人齐齐下楼,只见那两个同事还在敲一户房门,迟迟不见有人开门,几个人互打手势。
许久迟迟不见他们下楼,不确定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拉开车门下车。
凉亭里坐着的大爷大妈,见他们是一趟来的,急忙招呼她:“唉唉唉,小姑娘,啥情况啊,你们咋都往那楼里跑?”
“我们来找人。”
“找人?找谁?”
许久眼珠子转了转:“不好说。”
“有啥不好说的,来,告诉大娘,大娘听听咋回事。”
“刚刚进去那些人是我哥的朋友,我嫂子她……”
“你嫂子出墙了?那女干夫就在那楼里?”
许久点点头:“我嫂子隔三差五就跑来,我哥受不了了,这才找了人来。”
“天啊,哪个没良心的,净干些拆散人婚姻的缺德事?”
一个大爷扇着蒲扇:“这年头啥人没有。”
“也不对啊,那栋楼里的男的各个我都见过,没见哪个不对劲啊。”
“老刘一天天的在外头跑大车,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老沈媳妇天天在家,老沈哪有机会和人乱搞,二零二新搬来那小子瞅着倒挺那啥的,可没见过哪个女的来找他啊。”
“二零二吗?”许久凑得近一些,“那人多大岁数啊,啥样的人啊?”
“还真不知道,出门进去捂得严严实实,打招呼也不理,忒不礼貌个人。”
许久朝着二楼的窗户望去,大白天的拉着窗帘,完全看不见室内。
一门之隔,里面看似安安静静,但姜衍之敏锐地捕捉到细微的动静,光脚踩在地板上挪动的窸窣声。
姜衍之敲门警示:“警方调查,麻烦配合开门。”
门内的动静瞬间躁动起来,叮叮当当的磕碰,隐约还有开窗户的动静。
姜衍之当机立断下指挥,几人分散站位,秦朔抬脚踹在门上,木质的门板经不过两脚,门闩断裂,门板摇摇欲坠。
又一脚。
门顿时大敞四开,砰地撞到墙上又弹回了寸余。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跨坐在窗户上,身上背着偌大的包,见他们破门而入,手上一滑,整个人向窗外跌去。
秦朔大叫一声:“不好!”
窗外传来男人的惨叫声:“救我,太高了,我害怕!”
男人并没有摔落在地,他的书包勾在了窗框的插销上,在重力下摇摇晃晃,随时脱钩。
四米居然这么高,窗外的风居然这么大?
男人吓得嗷嗷叫,反手扒着窗框,脸憋得通红,仰头看着出现在头顶的脸:“警察同事,救救我!”
秦朔探手拉住男人的胳膊,回头叫姜衍之:“老大,快来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拉住男人的两条手臂,施了力,将男人??起来,借力狠狠掼进屋子里。
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还没有劫后余生的吐气,硕大的背包重重砸在背上,痛苦的嚎叫:“痛痛痛!”
秦朔按住男人的脊骨:“说,是不是你指使武翠兰杀人的?”
“啥杀人?啥武翠兰?我就是个卖黄碟的,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你卖黄碟的?”
“是……是啊,”应景似的,男人的背包拉链破开,里面的光碟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滑出来,哗啦啦落在地上。
露骨的片名,男女的交缠,露肤度百分之百。
姜衍之捡起一张碟片,摩挲一下:“盗版黄碟?”
“当然,正版多贵,我还咋赚钱,当我山炮呢?”
秦朔眼睛辣得生疼,踢了几脚碟片:“少耍小聪明。”
男人心疼地吧碟片揽在怀里,死死压在身下:“我的碟片,你们小心点,别给我踩咯!”
姜衍之一把拽起男人的衣领:“认识武翠兰吗?”
“武翠兰到底谁啊,这名听着跟我妈那辈一样,我真不认识,更不知道啥杀人,你们别诬陷好人!”
秦朔警告男人:“老实点。”
“疼疼疼!”男人在姜衍之手下挣扎,往外爬出几步,揉着胳膊,“你们收了我碟,就别抓我了!”
姜衍之快速扫视不大的客厅,到处堆砌着衣服和垃圾,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视线再度落回男人身上。
男人大抵几天没有洗澡,头发紧贴头皮,身上有股油臭味,脸上也是油光蹭亮的。
这种人连自己都照顾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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