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真可笑。
“妖族……怎么会出现妖族?!”
一时的爆发过后,木牺筋疲力竭。她隐约感觉到封印才解开一半,还有另一半依旧在压制着。最终她倒在了血泊中,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木牺发现自己全身都被专门用来束缚妖族的锁链紧紧地捆着,牢房外还有两名狱卒一刻不停地在看守。听狱卒们交谈,产生恶劣的影响的妖族都会被押往联盟进行审判,她也不例外。
很快,审判的日子到来了。木牺被带上镣铐,押往了联盟中负责审判的大殿。途中碰见的人都会用一种极其嫌恶和憎恨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她是一只害虫。
木牺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大殿中与流光重逢。
作为两年来与木牺最亲近的人,流光被请到大殿上来也是正常的。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席间,金色的双瞳注视着桌面。在木牺视野中,四周伫立的人影和嘈杂的声音仿佛都成了背景板,她的眼里只有流光一人。
流光……
……我好想你。
木牺的视野渐渐模糊。
负责审判的是红莲城的人,那个人在说什么,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她痴迷地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形,怎么看也看不够。
很快,审判员就邀请流光回答问题。他询问流光她与犯人之间的关系,流光站起来,凉凉地答了一句:
“我不认识她。”
仿佛当头一棒,锤得木牺头晕目眩。她身体晃了两下,如果不是有锁链支撑,恐怕立刻就会倒下去。
我不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
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轰鸣,发出了嗡嗡的响声。脑子在不断复述着流光说过的五个字,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复述都仿若一把刀子扎进了她的心窝,直到扎得鲜血淋漓。
流光后来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是木牺的大脑充满了嗡嗡的响声。
她听不清了。
她什么都听不清了。
视野再次变得模糊,木牺缓缓地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意识朦胧,她感觉到流光仿佛来到了身边。金色身形在眼前影影绰绰,木牺连忙拽住了她的衣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流光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声音颤抖,像是在等待着审判的罪人。
流光毫不留情地用刀割断了裙摆,转身离开。
“……痴心妄想。”
……
半梦半醒之际,木牺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八,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
我想要……
似是看到了木牺心底的回答,男人叹息一声,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可救药。”
“既然如此,我就祝你一臂之力吧。”
嘴里被灌入了许多苦涩的液体,他们不断地朝着喉咙里钻去,顺着食道流入了胃里。木牺剧烈地咳嗽着,恨不得能把所有内脏给咳出来。
咳嗽过后,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木牺发现整座牢狱变得空荡荡的,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身上绑着的锁链不见了,门口的狱卒也没了踪影。她站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丢了什么东西呢?
木牺苦恼地皱着眉,不断在内心中翻找着答案。最珍重的一角被悄然掀开,露出了烙印在其中的两个字。
——流、光。
对……
木牺想起来了。
她的流光丢了。
得赶快去找回来。
虽然只解开了一半封印,但是也足以使木牺的力量与敏捷优于常人。她先是悄悄地潜入了联盟学院的宿舍,发现空无一人后,带走了自己曾画完的四季图,又去别处开始搜寻。
不知不觉,木牺晃悠到了妖族的地界上。
虽然她衣衫褴褛,但是鉴于气势太过吓人,没有妖族敢上前接近她。他们默默注视着这个像疯子似的女孩子嘴里不断念叨着流光流光,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但是妖族当中,总是会有几个不怕死的。
几个妖族男性喝醉了酒,在路上晃晃悠悠地走着。他们提着沉重的酒坛子,一边嬉笑一边往嘴里灌。走着走着,就撞到了木牺的身上。
木牺一时没有防备,大半坛子的酒都泼到了她怀里的画卷上。画卷逐渐被洇湿,透出了内部颜料的色彩。
木牺的眼圈慢慢红了。
她的……四季图……!!!
这是她要送给流光的礼物!!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深渊,只不过这回流光并没有站在铁索桥对面,而是处在深渊之中。木牺微微地笑了一下,义无反顾地朝着深渊跳了下去。
等到恢复意识之后,醉酒的妖族们已经变成了一堆尸体。一名白衣青年站在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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