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穆珀这边找撒切安排人住宿,他那个小院最近也不回来,大过年的别让这群人再分开了,商会里的人多数都有去处,书院的人倒是也安排的下。

“最多到正月十五。”穆珀给撒切定了个日子,撒切一脸的恭敬,“殿下,商会的事一切由您作主。”

“我总不能一直盯着个商会。”穆珀摇头,如果撒切成长不起来,他就换人。

撒切没有立刻领会到穆珀的意思,但不妨碍他表忠心,“为您效劳,我的殿下。”

两天后,正月初三,就是旻梓琛的生辰。

和山长达成一致目标并且互相交换了消息和计划之后,旻梓琛心情比前世登基的时候都好,毕竟有这么一群死心眼始终误会着自己,搁谁也不舒服。按着惯例,旻梓琛和双亲过完初二,就直接在外祖家过生辰,晚上才回家。

“这是你给我的礼物?”旻梓琛拿着画轴,要不是见识过穆珀画画的速度,他真的以为穆珀准备了很久。

“打开看看。”穆珀靠在桌边,笑着道。

画卷展开,是一幅旻梓琛身着龙袍的画像,穆珀的画技自不必提,这幅画比之真人要成熟三分,似乎是旻梓琛几年后的模样,只是那双清澈不带阴霾的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

“每次看你的画,都想细细研磨,你画一幅我自己,我到下不去手了。”旻梓琛细细看着,却觉得有点脸红,他发现这画上的人没有站在正中央,而是偏出了不到一个人的位置。

穆珀拿出一个气死风灯,吹灭了屋里的其他烛火,只留了一道光打在画卷上,画卷被光芒打上,画中隐藏的一套线条出现,却是这年轻帝王像身后,有个人在背后将其拥入怀中。

将灯放在桌子上,穆珀用和画中一样的姿势从背后把人抱住,“喜欢吗?”

只有特殊方向的光打上去才会看出完整线条,其他只有部分存在的时候最多是以为画中的背景暗纹。

“我记得,御书房里有一个斜榻,傍晚夕阳的光会打在墙上。”穆珀那里是记得,是前天进宫的时候经过了,当然这时候不要注意细节。

“你这是,光明正大的和皇帝偷情?”旻梓琛眼角发红,鼻头发酸,虽然他表白了心思,但可以想见他们之后见面的机会并不如一般人一样,朝夕相伴,年年岁岁的相处,这幅画,在皇帝的御书房休憩之地,旁人也难以看出其中机关。

“是啊,请陛下,挂在墙上。”穆珀低笑,旻梓琛眼波流转,如果是在夕阳下看见的话,会更美,只是,他竟然把用心准备礼物的穆珀一个人留在王府,将画轴卷起来,装进袋子,转身踮脚,一口叼上去。

食髓知味,穆珀给旻梓琛的行为如此评价,这未来帝王的学习能力十分好,而且很有求知欲。

“明天我父王就要找我说这件事了,给我定定心。”旻梓琛喘着气,窝在穆珀怀里。

“在沙毗利,如果不能维护自己的爱人,会失去拥有家庭的权利。”穆珀认真道,“明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我是你的爱人吗?”旻梓琛忽然清醒过来,看着穆珀道。

“今生今世,你都是唯一。”穆珀摩擦着旻梓琛的唇畔,款款说道。旻梓琛笑了笑,“面对着重生回来的人,你都不许诺生生世世吗?”

“没意义。”穆珀轻吻眼睑,“明天我陪你一起。”

“好。”旻梓琛双手箍住穆珀的腰,嘴角勾着闭上眼进入熟睡。

清晨,憋了两天,总算想好怎么说的睿亲王路过穆珀的院子,看见自家儿子悄咪咪的踮着脚出来,轻声转身关门,回过身来,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想着早点起去等着父王的旻梓琛也没想到他爹那么沉不住气,准备的词好像都用不上了。

睿亲王深深的呼吸了两下,指着儿子,“胡闹!”

“没有!”熟悉的倔强,就像他以前一直要求参军一样,睿亲王看着儿子,跺脚,“就是胡闹!”

“真的没有!”旻梓琛不想在穆珀门前吵,快步走向他爹。身后,房门再次打开,收拾妥当的穆珀出现在晨光里,深邃的五官和琥珀色的眼眸让他恍若神话传说中的神祗。

“王爷,请相信我们对待感情的真实。”穆珀走上几步,和旻梓琛并排。睿亲王来回看了看,总不好在人家面前说旻梓琛玩心大,没个定性,想起一出是一出,这要是俩人以后分开了,或者,自家儿子娶了妻,或者穆珀回到沙毗利娶了妻,睿亲王只觉得脑袋都疼。

旻梓琛想了想,上前一把拉住他爹和穆珀,快步进屋。

“阿爹,我是认真对待穆珀的,他也一样。”他小时候都是叫爹娘的,后来才改口。

“儿啊,”睿亲王看着两人,忽的长叹一口气,“也罢,你们现在我是劝不住的,我只有一句话,无论如何,坦诚以待。”说着,睿亲王看了眼穆珀,这位王子可不是个单纯的,这点他很清楚。初一那天他被震惊到了,但这两天还不够他琢磨出来的吗,不管是谁主动,无论是顺势而为还是有意为之,这位王子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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