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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的药。”
说完他便走了。
阿音看着寒蛰疾步离去的背影,有些纳闷,走得也未免太快了。
她递给檀玄矜,示意他喝。
他却忽然眉头紧皱,面色痛苦,喉咙里溢出闷哼。
阿音着急地放下药碗,“大公子,你怎么了?”
“无碍,许是老毛病又犯了。”
原来是头疾发作,阿音犹豫后才道:“我…我给大公子揉揉吧?”
本只是客气一番,谁知他轻轻嗯了一身。
阿音踌躇,抿了抿唇道: “那先把药喝了吧。”
端过碗,用汤匙舀起药汁,吹了吹,小心翼翼将药喂到檀玄矜唇边。
薄唇轻启,将药一勺一勺喝完,大公子喝得仿佛不是药,而是琼浆玉液。
盯着那深褐色,难闻的药汁,心头泛起疑惑。
药碗见底,阿音坐在榻边,却不知怎样为他按揉才好,踌躇间,男人躺下来,枕在她的大腿上。
阿音浑身紧绷,像是触电般不敢动。
便是哥哥,也没有这样在她腿上躺过。
耳根滚烫,挣扎许久,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揉。
极力忽视腿上的温度和触感,她适应后,呼吸逐渐平稳。
可忽然,她手脚彻底僵住,脊背绷直,大公子的脸…竟埋在了她的小腹处。
“大公子?”阿音眼珠慌忙转动,轻声喊他。
但他没什么反应,阿音只能继续,极力克制忽略小腹处透过衣料传来的湿热吐息。
不过过了片刻,她忽然意识到,怀中之人似乎睡着了,阿音左右为难,往门口看了看,想求助寒蛰,可是喊了两声都没人应。
她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但久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逐渐习惯了屋中的气息,和腿上的触感。
暴雨滂沱。
檀玄钺站在暴雨里,瘦削挺拔的身躯立在雨中纹丝不动。
这场暴雨,让他想起十年前那场雨夜。
周围行人奔跑在暴雨里,街道摊贩匆忙收摊,不过片刻,要么归家,要么在两边屋檐避雨,街道上空无一人,唯有檀玄钺一人身负长剑,走在暴雨里。
嬉笑声穿透雨声传来,“那个人为什么不躲雨,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没礼貌,哪能这么说别人。”
“可他就是不躲雨啊,长得也怪吓人的。”
他忽地背过身,紧张道:“他是不是听到了?”
那人冷冽的视线剑一般刺过来。
“让你胡说八道!这位公子还请见谅,小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实在对不住。”
若换作从前,檀玄钺可不会管他是小孩还是大人,照打不误,这回却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他的身体,任由狂风刮着他的脸庞,像是没有知觉。
这些年,也不知檀府如何了。
想起那道声音说的话,已经过了十年,他却不敢回府,好像只要离开就能暂时遗忘那些记忆。
檀玄钺仰起脸,呼吸深重。
终于,他拿起那块已经十年未用的玉牌,入眼第一位就是十年前阿音给他发的传讯。
她问他去哪里了,多久回去。
但他只看了眼,没有回复,这则消息便也永远尘封在那刻。
曾经的记忆翻江倒海般涌来,檀玄矜几乎把玉牌捏碎。
即便知道她再无回应,却在雨中颤抖地打下几字。
“我很快就回来。”
另一边,阿音正默默犯愁,她要这样抱着大公子睡到何时。
却发现手臂轻轻震了一下,微微发麻,她这才看到大公子腰上挂着的玉牌。
她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公子二字。
小公子?
手指不经意碰到,界面一下切换。
曾经她和小公子的对话弹出。
怎么越看,这玉牌越像是她之前被小公子收走那块。
她在上面挂了个小铃铛,确实是她的玉牌没错。
当初果然是大公子授意,小公子才收走她的玉牌。
不过大公子为何要拿她的去用,他自己不是有吗?
正疑惑,她才看到檀玄钺的回复的时间,就在刚才,所以他要回来了?
阿音微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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