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1 / 2)
赵逾目光落在他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上,奔波后没有仔细打理,有些乱蓬蓬的,但柔润有光泽感,林溪灿皮肤白,嘴唇红,脸又小,顶着一头金□□亮的好似洋娃娃,“什么时候染的?”
林溪灿:“就上个月呀,头发长了去修剪,突然就想染个颜色。”
说完气呼呼道:“你手机买来是摆设吗?”
他当时还在微信里问赵逾,染哪个颜色好看,是金色,粉棕色,还是橘色好,他想染个亮一点颜色,赵逾没回复他,最后林溪灿发消息问他哥,林承延很快回了他金色。
林溪灿太能发消息,还都不是什么大事,赵逾把他微信消息免打扰了,等吃饭的功夫再往上随手翻一翻,早就被新消息给覆盖了,他也不会把林溪灿的全部消息都看一遍,毕竟对他说的那些事不感兴趣,自然没看到,所以在卧室看到他头发染了,还挺意外,不难看就行,他本身也不会过多插手这些小事。
可谁也想不到他们会穿越,在现代你就是把头发染个绿的,或者是染个五彩缤纷的,也不会有人在意,但现在林溪灿这头金发实在是太招摇了。
林溪灿显然也知道,见赵逾朝自己伸手靠近时,没来由地心跳加速,就见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把头发剃了吧。”
一开口把林溪灿心里乒乓乱窜的小鹿都给撞死了,什么旖旎的心思通通散了干净,林溪灿气的用力推了一把赵逾的胸膛,赵逾本来就是松散的姿态,被他推的往后仰了一下。
赵逾见他委屈的红了眼睛,“和你开个玩笑的。”
林溪灿不免伤心:“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不要剃光头,虽然我长这么漂亮,就是光头了也很好看,那也不行!”
赵逾嗯道:“不剃,等头发长出来再说吧,不过你这头发确实会引起麻烦。”
林溪灿:“你不是都找了借口,说我这是生了病嘛?”
赵逾:“那就先这样,睡吧。”
赵逾也累了,他这一个多月本来就一直连轴转,忙完了还没等喘口气,下飞机只洗了个澡就和林溪灿去民政局,这还不算完,来这边又背着林溪灿走了几个小时崎岖的小路。
林溪灿见他在外面直接躺下,本来想和他并排躺,觉得别扭,于是坐起来调转了个方向,刚躺下,又不想脸对着他的脚,折腾半天,最终还是选择和赵逾并肩躺着了。
月光洒进来,即便没有灯光,也能目视,夜里的小村子并不寂静,外面蛙叫声此起彼伏,还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狗吠。
床小,硬,被单粗糙,林溪灿此刻对豌豆公主也感同身受了。
赵逾睡觉极安静,只能从他发出的细微呼吸声来判断他现在还活着,也不知道真睡着了还是不想搭理自己。
林溪灿想赵逾看着也不像是粗糙随意之人,他毕竟也在赵逾别墅里住了快两个月,即便赵逾不归家,但家里的生活品质都是无可挑剔的,所以他到底是如何能在此等条件艰苦的环境中睡觉的?
林溪灿独自胡思乱想了会儿,最后惨兮兮地侧过身搂着赵逾闭上了眼睛。
赵逾睡的并不安稳,他不过是太累了,毕竟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头一次这么狼狈,梦境不断。
五更天,村里各家各户的公鸡开始打鸣,一声接着一声,叫醒村民,新的一天新的忙碌,周通夫妻俩自然也起床了,院子里动静不断。
实在太早了,林溪灿昨晚脚疼,浑身都难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此刻被吵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就在赵逾怀里哼哼唧唧,想闹脾气,赵逾自然也醒了,林溪灿跟个八爪鱼似紧紧搂着他。
赵逾面无表情地将身上的林溪灿扯开,坐了起来,林溪灿也反应过来此刻不是在赵家别墅,也不是在林家的别墅里。
二人都没说话,面对面坐在床上,隔了一会儿,林溪灿摇着头,崩溃道:“杀了我吧!!”
呜呜,这个苦日子他真是一天都过不了。
赵逾则是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不发一言。都是纸糊的窗户,也不隔音,院子里说话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进来,村民过来打听他们,问林溪灿头发怎么回事,周通则是在和他们说昨天赵逾找的借口,再接着是李秀珍喂鸡的声音,鸡棚里窝了一夜的鸡放出来,在院子里窜来窜去,很快又是扫地的声音。
如此热闹的清晨,根本没法安睡。
周通敲门的时候,赵逾立即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已经恢复清明,下床踩着皮鞋,也不管这装扮有多不伦不类,淡定地打开门,周通叫他们起来洗漱吃早饭。
林溪灿即便没睡好,也不想在这床上继续睡了,听到外头周通和赵逾说:“新的,二娃子他娘前不久新做的,你们先穿着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