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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吗?下午不是还要干活?不休息一会儿吗?”
赵逾坐在一旁的矮凳上,近一米九的高大个子,腿往前一伸,长的没有边际,“没有必要。”
林溪灿:“你来床上坐呀,你坐那小凳子会不舒服的。”
赵逾:“衣服脏。”
林溪灿:“那你去冲个澡,把你的衬衫和西裤当睡衣不就好了嘛。”
赵逾:“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虽然是询问,可摆明了就是嫌林溪灿话多打扰到他了,林溪灿听了很是不高兴,打定主意再也不理他了,屋里没了他那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变安静,不过没持续太久,林溪灿只憋了一会儿,又开口了,“我听周叔说你们今天从河里挑水去田里?”
赵逾:“想问什么?”
林溪灿好奇:“怎么挑的呀?拎着水桶吗?”
赵逾:“你想知道?”
林溪灿摇摇头,生怕他让自己下午也去体验,可他本来就话多,在这边又很无聊,忍不住想找赵逾说话,说什么都好。
赵逾显然也看出来了,“用扁担挑,知道扁担是什么吗?”
林溪灿确实不知道,可也没问,想到赵逾让他安静,不大高兴。
赵逾却开口:“想知道,下午随我一起去田里转转。”
怕什么来什么,林溪灿立即说道:“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你不要总和我说话!”
说完还觉得不够,转过身子不看赵逾了,浑身上下写满了休想骗我去干活,他这一消停,赵逾总算得了片刻的安静。
午休时间并不久,这也是为什么赵逾没有去冲澡换衣裳歇息的原因,周通已经起床,在堂屋喊了一声:“小逾,起来了吗?该去干活了。”
赵逾应了一声,从凳子上起身,往外走去,林溪灿虽然不想除草挑水,可让他自个在这边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在心里小小纠结了一番,也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吧。”
赵逾没直接说好也没拒绝,只说:“农田离得不近,要走上二十分钟,外头很热,附近没有阴凉遮阳的地方。”
他这话一说,林溪灿有些退缩了,又听到赵逾继续说:“可以去,记一下路,觉得无聊再回来。”
彻底打消了林溪灿跟过去的念头,他是个路痴,自己一个人回来迷路了怎么办?
林溪灿摇摇头:“那我还是不去了,我就在屋里帮李婶干活吧。”
赵逾:“嗯。”
赵逾也确实不想让林溪灿跟过去,这么热的天再中暑了,毕竟对方娇气又麻烦,赵逾自己也很累,实在生不出别的精力照顾他,林溪灿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就好。
周通将装着绿豆汤的柳罐递过来,赵逾接过,带上草帽,和周通一起离开。
林溪灿仿佛留守儿童一般,眼巴巴地目送赵逾的背影,李秀珍摘了一大筐长豆角回来,林溪灿这才收回视线,迎上前:“婶子,这是晚上吃的吗?怎么摘这么多呀?”
李秀珍:“晚上不吃,这是做咸菜用的。”
林溪灿:“婶子,我来帮你。”
李秀珍还惦记着他的病,“不用,你歇着吧,这个很好弄,不用你帮忙。”
林溪灿没见过腌咸菜,跟在李秀珍身边,看着她弄,李秀珍从井里打了水上来,将那一筐豆角洗干净,铺在一旁暴晒,见林溪灿一脸好奇,同他解释:“等晒蔫了,放在缸里,一层层撒上粗盐,把缸口盖住,压实。”
林溪灿点点头,心说这得撒多少盐才能不坏?那不齁咸呀?怪不得那些咸菜都乌漆嘛黑的。
李秀珍还有别的活忙,要去野地里打猪草,他家养了两头猪,林溪灿想和他一起,李秀珍没同意,“天太热了,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在屋里歇着吧。”
林溪灿闻言没再坚持,李秀珍也出门了,屋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没有任何娱乐可以打发时间,林溪灿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在心里念叨了一百八十遍没意思,最后又回去无聊地躺着了。
他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只觉得这日子实在难捱,饿的有些受不了,下了床,去厨房转了一圈,从李秀珍攒的一篮子鸡蛋里拿了两颗出来,很快又放了回去,他连如何生火都不知道,怎么煮鸡蛋吃?
林溪灿回屋坐到床上,拿起赵逾的衬衫,把脸埋在上面,难受地哭了起来。
呜呜,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