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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一笑就会留血泪的小鬼。
“老大!我来啦!”
“啊啊啊——我操!有鬼啊——”
“我操——啊啊啊啊——”
帐篷内瞬间乱成一团,帐篷外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将视线望过来。
一群大男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小鬼头坐在忱霁与珵骤两人的中间喊道:“你们叫什么叫,是我!你们睁开眼睛看看!”
这下那群角落的人才睁开眼睛,刚睁开眼就看见一脸生无可恋的王晋以及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吴功。
“咳咳,你挪挪,我在下面。”吴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江岸低下头发现自己正踩在吴功的身上,钟奕坐在床上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对面床的归乡抓着吴丹丹与含笑正准备冲出门,叫声停下后他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床上,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保留了一点点体面。
小鬼头站在中间,双手叉腰喊道:“你们吵死了!这个胆子能不能练一练!”
小鬼头说着便要挂上职业假笑,却被珵骤抱下了床,“别在床上笑,床单弄脏了你去给我们洗干净。”
小鬼头:
“不笑就不笑,我好心好意来陪你们,你们居然这样对我!”
无忧捂着脸苦笑:“我们都快给你吓出心脏病了”
“那是你们自己胆子小!”小鬼头表示不服,就地而坐,盘着腿鼓着脸,“哼!不和你们胆子小的聊了,我睡在哪?”
王晋与钟奕的视线默默地转向了帐篷外,这个举动让小鬼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拍地而起,说道:“我大老远来一次,你们居然让我睡在外面?”
“你不是鬼吗?为什么要睡觉?”忱霁靠在床头,边上的烛火时不时摇曳一下,暖光打在他的侧脸,照出一圈轮廓。
这样看,忱霁似乎有些困了,“懒惰要睡着了,我也会跟着睡着你随便找个地方窝着睡吧。”
小鬼头生气地转过头看向忱霁,只见他已经靠在珵骤的肩膀上睡着了,双眼阖着,发丝一根根顺着幅度滑落。
算了,不生他气了。
小鬼头本想说:你把我当哈巴狗呢!
可见到忱霁那副模样,小孩见了都不忍心,更别提别人了,一时间大家都闭上了嘴,直愣愣地看着忱霁。
珵骤像是有点不爽般说道:“睡觉,看什么看?”
“噢噢噢噢”众人急忙躺好,就连江岸都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小鬼头将帐篷中间的羊毛地毯扯到珵骤边上,反复折叠了几次,地毯鼓了起来,竟然看着也像是一张小小的羊毛小床。
随后小鬼头又将帐篷布上挂着的一块老虎皮拿了下来,躺在羊毛小床上盖着老虎皮生活要是都这样过简直是滋润。
帐篷内一阵静谧,天空中的繁星闪烁着光,森林中浮动着独特的草木气息,本该到来的早晨的露水味却没出现,这片宁静反而被一阵血腥气搅乱,血混着油脂的腥臭味,厚重黏腻,令人作呕。
忱霁便是被这血腥味熏醒的,他的嗅觉比正常人都敏锐些,他刚准备出去探察一番,便发现珵骤正拽着自己手腕。
他侧身躺在那儿,有些慵懒感,也多了一丝性感,“你醒了?”
忱霁点头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闻到了!”小鬼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站在那儿看着两人,“有人死了哦!”
忱霁的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两人一鬼朝着外面走去,寻找着血腥味传来的地方,刚走到门口那阵味道便盖都盖不住,直直地朝着鼻子里钻。
“隔壁帐篷。”忱霁朝着隔壁帐篷走去,篝火已经熄灭了,掀开帐篷,格局是一样的,正中央对着门的床位上方。
两位年轻男人被一顶巨大的鹿角顶死在了帐篷的那块软布上,软布上怎么可能能挂得住两个人呢?
刚这样想,帐篷就像是顺着意思来一般,软布上的人缓慢地从鹿角上滑落,倒在床上,鲜血早就将白色的床单被子染成了红色,看着倒也真像是大婚。
两人一鬼朝着里边走去,五张床上无一人幸免,死状惨烈,胸口被鹿角捅穿,可以通过这个鲜血淋漓的洞看见里面的器官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