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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无助,仿佛被全世界给抛下。

宗叙于心不忍将人搂进怀里,孟沅没有抗拒乖乖窝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前,单薄的身体颤抖着,即使看不见他的眼泪宗叙也觉得心脏被泪珠砸出了细小的窟窿。

父母过世后孟沅被大伯小叔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陈书雁总是对他很严厉,大伯也对他不苟言笑,爸妈刚过世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哭,大伯母和大伯都会打他,堂哥也会,后来他就不怎么哭了。

结婚后他在陆远面前哭过几次,可今天却在一个对自己心思不纯的男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平复好情绪看着宗叙胸前那张扭曲的人脸孟沅格外窘迫,瓮声瓮气:“对不起。”

宗叙温热的大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中满是关心:“好点了吗?”

孟沅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对宗叙说:“谢谢您,我该回去了。”

宗叙盯着他的脸心疼漏了一拍,真漂亮,真可怜。

他唾弃自己在孟沅伤心的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可又控制不住。

孟沅看着宗叙如狼似虎的眼神有些害怕,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我老公出轨回来了……不对,我该回家吃饭了。”

说完他就推开车门跑了,档案袋都忘了拿。

宗叙懊恼地低头看了一眼,把孟沅留下的资料整理好装回档案袋里吩咐司机开车回家,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说】

宗叙:去,哪儿来那么多规矩!

失忆

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后孟沅的病情加重在家里躺了几天才勉强恢复,身体恢复的第一时间他就联系宗叙想用宗叙查到的那些资料起诉孟昌德兄弟俩。

刚和宗叙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就得知几天不着家的陆远回来了,指名要他去给他做饭。

即使知道陆远很快就会和他离婚把他赶出家门,但孟沅还是乖乖下楼给陆远做饭尽好妻子的责任。

许是这几天在外面过得不错,陆远似乎忘了之前被下药的事儿没找孟沅算账,这会儿翘着二郎腿跟他的好哥们儿打电话,听着像是要来家里吃饭。

这是结婚后陆远第一次带人来家里,孟沅很紧张,原本想做好饭就回房间待着但陆远不让他走还挖苦说:“你以为人家稀罕见你,孟家没教你礼数吗?我的朋友们来家里你躲起来不见人别人知道了怎么想,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孟沅小声解释:“我怕在这儿打扰你们。”

陆远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把嘴闭上?”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孟沅被陆远拽着出去迎接客人。

来的都是陆远的狐朋狗友,这栋别墅是陆家二老给他们两个买的婚房,这群人没来过看什么都好奇。

为首的人笑着打趣:“幸好陆少最近春风得意,否则我们都没机会来你的新别墅玩儿。”

“还有更得意的,”陆远顿了顿故意卖关子,在众人愈发焦急的追问中才缓缓开口,“我准备离婚了。”

众人闻言纷纷道:“喜事一件啊。”

他们都知道陆远对孟沅不满意,但迫于陆章明和孟家压力不得不忍着,如今好兄弟能脱离苦海他们发自内心替他感到高兴。

只有林艺注意到走在他们身后的孟沅,他比上次瘦了一些,看着脸色也不太好,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身边的人在问陆远:“他同意了吗?”

陆远面露嘲讽:“他敢不同意么,孟家都快垮了谁能给他撑腰。”

其实孟沅压根就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他这会儿正在神游,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顺利把孟昌德和孟昌军送进去,帮父母报仇把他们的遗产夺回来。

就算听到陆远说离婚的事他也不会关心,诚如陆远的好兄弟所言,孟家最近情况很不好,大伯母都很久没打电话来骂他了,说不定他们已经忘了他这号无关紧要的人物。

孟沅吐出一口浊气,浑身透着一种轻松感,脸上也不自觉浮现笑容。

抬头猝不及防跟林艺撞上视线,对方在看他,并且看他的眼神和宗叙很像。

孟沅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快步进屋一头扎进厨房里再也没出来过。

幸好陆远没强迫他出去陪他们喝酒,让佣人把饭菜端出去后他短暂在厨房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