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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奚礼貌移开视线:“”
这下面还有两个人啊
不对!
安侧妃怎么能和外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立刻吩咐:“小翠,将安侧妃拉起来,其他人闭上眼!”
在场也只有小翠一个女孩子能碰安瑶了。
小翠结结巴巴道:“王,王妃,安侧妃是,是男人呀!”
乳胶假胸被安尧拼命狗刨的手打入水中,现在又逐渐浮出水面,正好露出了浑圆的弧度。
祁奚:“”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沈言嬉笑着说:“大黄,美羊羊变成俊羊羊了呀。”
祁奚猛然惊醒,失望的看向同样茫然的君玄墨。
“王爷,这就是您说的真爱可以排除万难?”
他们被蒙蔽,无话可说。
可君玄墨却实实在在跟‘安瑶’发生过关系,连孩子都曾有过,他不信君玄墨不知道真相。
为了一个男人,屡次三番让他受伤害。
君玄墨有口难辩。
“奚奚,不,不对!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他伪装的,他在骗我,我真的就中药那次神智不清,我甚至不记得有没有碰过他,醒过来他就躺在我身边,之后便说怀孕了。”
赶忙上前,拉住了祁奚的手,却又克制着力道,唯恐让祁奚感觉到疼。
“我没有骗你,奚奚,你信我一次。”
他怎么会被蒙蔽呢?
让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借着假孕在他身边兴风作浪,多次不听祁奚解释,如果不是有沈言捣乱,估计他将会彻底被祁奚厌恶。
他错了。
大错特错!
祁奚失望的抽出手,由小翠扶着离开,“王爷,我很乱,你让我独自安静会儿吧。”
君玄墨呼吸一滞,“不,奚奚,我真的”
当看见祁奚失神的眼眸,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好,你身上有伤,不要走远了。”
有口难辩,心爱之人不听辩解。
竟是这种难言的滋味吗?
那心软的祁奚又痛过多少次?又被他伤过多少次?
望着远去的背影。
君玄墨目光沉沉落在狼狈上岸的人身上,“你究竟是谁?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现在的解释是最苍白无力的,唯有将证据摆在祁奚的面前,或许能让祁奚对他少失望一分。
他的救命恩人自幼水性极好。
他当时是意识不清,但可以肯定,恩人绝对不是使用狗刨的人。
安尧知道自己彻底暴露,将衣襟整理好,冷笑一声:“逍遥王,这玉佩谁人不知呢?”
从腰封中取出莲花状的玉佩,得意道:“你们当年在皇家别院避暑,反贼刺杀,你落入水中,祁公子入水相救,你半昏迷间以以玉佩相赠,醒后你满东盛的寻找救命恩人,”
“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些吗?”
彻底摊牌,彻底不装,话语间隐隐带着得意,“原本这次想用瘟疫杀死你,却没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祁公子却愿意以命相救,你欠了他两条命呢。”
这些话无异于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寸一寸插入君玄墨的心脏。
每说一句,脸色便惨白一分。
“抓起来,留活口。”
这句话是对着君玄离说的,他想象不到除了君玄离还有谁会做出这些损害他的事情。
可偏偏君玄离面不改色,只是一味的躲着沈言的泥点子攻击,似乎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这边的事情。
君玄离似乎才注意到这道憎恨仇视的目光,“你需要我夸奖你很聪明?”
揶揄的语气,轻佻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笑话。
沈言终于从大手里‘逃了’出来,“大黄,你不可以这样说小绿,小绿本来就已经很绿了,不能再说他绿,我们要有公德心,不乱踩草坪哟。”
一本正经的教育着君玄离,小眼神却一次次瞟向君玄墨那边。
一群人将安尧团团围住,而安尧依旧不屈不挠,似乎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君玄离配合的点头:“好,毕竟已经够愚昧了。”
君玄墨:“!”
好气!
“啪啪啪———”君玄辰鼓掌,“真是一出好戏呀,什么时候上演《狗刨水中秀》?”
沈言傻笑:“呵已经演完了呀,你是友情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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