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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心逼问:“只要有人拥有那种能力,就该死,是吗?”
“是啊。”
祝云销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连人堆里的孩子也被大人捂住嘴,不叫他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像你这样会用能力保护大家的人,当然值得活下去,所以各位,好好待在这里吧,我期待你们觉醒能力的那一天。”
祝云销说完,转身便踏出救济堂的门槛,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开什么玩笑?你们不会真听他的话吧?什么破能力,都什么有的没的,谁会听一个连血亲、友人都不顾的人的话?!放老子出去!”
一个汉子拎起把椅子嗖地朝祝云销冲去,李容心反应极快,大喝一声:“等一下!”
发丝和椅子同时坠落,但椅子落下的力度远比李容心想的要轻,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原因,只见那汉子双眼放空,扑通一声砸在地面,没了声息。
椅子碎在地上,七零八落。
百姓惊惧不已,四散而逃,李容心震惊:“你在做什么?!他没有能力!”
祝云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回过头:“所以呢?”
李容心无比错愕,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袭击皇室,本就是死罪,”祝云销说,“我杀他,不过是他罪有应得。”
李容心呵道:“你明知他没有那个心思!”
祝云销冷然:“没那个心思,有那个能力,就够了。”
“好啊、好啊!”
救济堂内,人堆之间,传来一声怒喝,这声音气虚,但又铿锵有力:“都说三殿下最是温雅亲和,没想到竟是这般铁石心肠!陛下、太子殿下若知道你这般行事,定然痛心疾首!”
“方才李姑娘不是说了,他连血亲都不顾!我小道消息,听说太子殿下如今已不在朝中,指不定在哪里,说不定就是被他关押起来了!”
“什么?怎会如此?!”
祝云销轻嗤一声,挥挥手,几人迅速上前,将救济堂锁得严严实实。
“告知知县,派人重兵把守救济堂,若是将一人放出去,就让他提头来见。”祝云销对川歌道。
“是。”川歌垂首应道,但却没立刻离开。
“怎么了?”祝云销扫他一眼。
“殿下,里头还有小孩儿,那两具尸体······”川歌欲言又止。
祝云销说:“晚些时候派人运出来,送到客栈。”
川歌有些困惑,不知把尸体留着有什么用,又问:“需要属下排人将他们安葬吗?”
“不必了。运出来的时候若是有人不让,就说阻拦的人下场跟他们一样,该怎么威胁,你心里有数。”
祝云销说完这一句,就不想再说话。
客栈的人已经被清空过一轮,剩下的都是祝云销信得过的,可这些信得过的还能信多久,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一层的房间紧紧锁着,祝云销没往里面看一眼,直接上了顶层。
郁揽枫打了盆水,进来时祝云销已经把着窗沿干呕了好一阵,他迅速将盆子往桌上一搁,快步走过去,摸摸祝云销的背。
他不太会摸背,就像摸狸奴似的,一下一下薅:“你怎么只呕不吐呀?”
祝云销顺着他的话,自嘲了一句:“因为是装的,你是不是就想听这句?”
郁揽枫愣了一下,叹了口气:“那个我在你这里的风评就这么差?我是在关心你。”
生死门·歌谣
衙门彻底乱了套。
前门后门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知县忙得焦头烂额,最开始还能以往日的薄面出门安抚一二,但救济堂一日不开门,百姓就一日不撤。
“实在不行派人把他们赶走, 成天在这儿闹着算什么事儿。”一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不以为意, 不紧不慢品着茶。
此人正是一地富商, 身上穿金戴银,好不贵气,知县听他这么一说,更来气,冲到他面前把茶杯往桌上一砸:“你倒是事不关己,他们中那么一大帮子文人,都是小有名气的, 要是不把他们哄好了, 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富商不屑地道:“区区一帮文人,成天只会咬文嚼字,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只需按着那位的意思办事, 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我可提醒着你, 别忘了那位的身份。”
“就是因为他是皇子才难办, 把救济堂围起来, 还闹出了人命。”知县长叹一声,“那个姓温的颇有名望, 光是边州的门生就有好几十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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