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2 / 3)
情?
“名”
沈轻尘把人扶起来,牵到餐桌旁,“你就自己想吧。”
“你欢喜叫什么,便叫什么。”
声音像是一道风似的吹过君煌耳畔,语气中藏着一丝读不懂的寂寥。
君煌觉得受世人敬仰的月琴尊不该出现这种情绪。
心里很是不舒服。
看着沈轻尘手肚上的茧,又有些疑惑。
沈轻尘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不自然的把手攥成了拳。
“看什么?”
解释道:“剑修手掌总会有些茧,不足为奇。”
君煌目光追随。
他隐约记得自家师尊手中是有茧,可远远比不上现在这样。
“师尊,以后我给你做饭吧。”
这双手就该被好好呵护,而不是为人洗手做羹。
哪怕是为他也不行。
沈轻尘眼帘微掀,“你会做饭?”
视线在君煌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隐隐藏着笑。
还没灶台高。
君煌:“”
他似乎看出了自家师尊的腹诽,也没话反驳。
“我会长高的。”
补充道:“比师尊还高!”
莫欺少年穷,来日可期,前世他就比师尊高上些许了!
沈轻尘笑盈盈地将一盘肉推到君煌面前。
“那多吃肉啊。”
一看就是被虐待过,除了身上的伤,身体里还气血两空。
他也是费了好些功夫,才能让人像现在这样醒来就有说有笑。
君煌来者不拒。
愤懑吃着。
忽的又问一嘴,“师尊,您腰上的铃铛是坏了吗?”
他依稀记得,晕之前明明听到了铃声。
现在却变成了哑铃。
沈轻尘将铃铛握在手里。
“没坏。”
“是我觉得吵。”
手指无意识的描绘着铃铛上的神秘纹理,轻描淡写的解释。
君煌没多想。
只是觉得这肉
真“下饭”呀!
、小徒弟想把师尊锁起来
夏季夜晚也是闷热的。
君煌身上有伤,不便于在外出。
房间里放着冰盆,透着丝丝凉气,倒也不必受酷暑折磨。
小小的人躺在大大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手指扣着身上蹦带玩儿。
气的翻身坐起来,“不是!我在纠结个什么劲儿啊!”
无论师尊有没有轻易收徒,那都是师尊的事。
他现在就是需要庇佑不是吗?
可心里另一道声音却在说:师尊食言了,明明答应过,只会有他一个弟子。
可他是他,又不是他。
在师尊眼中,君无恙不是君煌。
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要被自己气的喘不上来气了。
仿佛有一个坏人在他心里拿针不停的扎他,又痛又酸,像是要冒酸水儿了。
看窗户开着,又胸闷。
就干脆坐在了窗边,本想赏月、修炼心法,却不想看见自家师尊在院中葡萄架下正在鼓捣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下了楼。
“师尊,您怎么还不休息?”
伸长了脖子去看沈轻尘的手心中物什,是一块问心石。
虔来山收徒,都要过问心石的训问。
要心无旁骛、心向大道,才算过关,要是心存邪念,就会被赶下山去。
这也是为什么虔来山会成为世人眼中第一仙山的原因。
他拜师太久。
今天意气用事,一时竟忘记了这档子事。
他觉得他现在胸不闷了,也不烦了。
倒头就能睡上个天。
所以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心虚的往后退了半步,企图欲盖弥彰掩盖自己来过的痕迹。
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沈轻尘瞧见自家徒儿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目光敛了敛,将问心石放在了石桌上。
解释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