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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家徒弟在修养些时日,顺便把心法再运用的熟练些。
“好的,师叔。”
楚云泽明显很开心,“那我明天去找您。”
跑开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沈轻尘脸上的笑意僵住。
真的很想说一句:人来就行,别带东西。
君煌脸色不怎么好,“师尊,大师兄明天来找您是有什么事吗?”
“送药。”
沈轻尘说出这两个字时,嗓音都没控制住颤了下。
每天一碗。
否则就把他和江与舟关在一间房里
君煌明白了。
自家师尊怕吃药,又或者是怕苦味。
又问:“半个月后去哪?您带我吗?”
怕被丢下,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想跟您一起去。”
不管去哪,要跟着的。
楚云泽都跟着,那他必须也得跟着!
沈轻尘放缓了步伐,跟自家徒弟慢慢往回走。
“去上阳门。”
“你自然要跟着我,提前坐马车出发,就当游山玩水了。”
语气说的好不轻松。
君煌却品出了其他味道。
御剑飞行一样能游山玩水,并且路上耽搁的时间更少。
坐马车舟车劳顿。
更像是
自家师尊无法坚持长期御剑
君煌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了,不怪他这样想,而是现在的师尊和十六年前的师尊有个很大的差别。
轻易不用灵力
师徒二人的背影愈来愈远。
贺宸之站在大殿的门口,望着那道背影,眸中满是心疼。
之前说话的长老叹道:“宗主,我们这样支开月琴尊,会不会太冒险?”
“一百多年是什么景象你们没看见吗?”
贺宸之衣袖下的手紧攥成拳,“我的小师弟再也经不起那般牺牲。”
“我是他师兄,这次到我了。”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长老们都陷入悲痛的氛围。
方才还讨论的热火朝天,现在只剩一殿冰碴,宛如身处冰天雪地,刺骨的寒风一股股往心里刮。
所有长老行礼。
“我等誓死追随宗主。”
只是其中一人忽然说,“要是月琴尊回来发现不对劲那我们该如何解释?”
贺宸之露出了狡诈的笑容。
“解释什么?”
“是他自己选择去上阳门的呀。”
他从头到尾可没有逼迫,反倒全是顺着沈轻尘说话。
怎么能怪他呢?
众长老:“”
好嘛,心眼儿谁玩的过您啊。
计中计。
得亏月琴尊不是暴脾气,否则真有可能动手打人。
—
月色朦胧。
君煌洗漱完出来,就听见了袅袅琴音。
沈轻尘树下抚琴,指尖在琴弦间拨弄,琴声时而如箭羽般气势磅礴,宛若大战之中,上万支利箭从远处天空倾泻而下。
时而恍如深谷幽山之音,清澈明净,动人心魄,听过之后心灵都得到了洗礼似的。
君煌也不说话。
就坐在沈轻尘身边的草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
如痴如醉。
一曲毕,沈轻尘双手划过琴弦。
周围瞬间恢复安静。
“小君今日在大殿前是有什么心事?”
沈轻尘从空间拿出了从贺宸之那里拿的糕点,“可否同我讲讲?”
“”
君煌缄口不言。
沈轻尘也不逼迫,而是循循善诱。
“你师兄就是郁结在心,一朝入魔,万劫不复,你也想步他的后尘?”
有点恐吓的意味在里面了。
但
他真的怕了
君煌:“”
如果他说不是郁结在心,会不会被打?
他就是突然冒出欺师犯上、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瞬间他就入魔了。
他自己也很迷茫
、小徒弟他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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