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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夹菜,“你自己修炼到这个境界,也挺不错。”

这人嘴皮子很滑。

可除去这一点,不能否认江妄是一个很好的人。

江妄也没想到自己不但没被嘲笑,还被抬了身份,笑的更是开心。

沈轻尘思索了一番。

“不如,我们此路同行?”

主动递出去邀约。

原因无他。

只是觉得此人是个可造之材,有侠肝义胆,也有天赋,更遵守本心。

路上点拨两句,将来说不定也大有可为。

江妄有些小激动,“真的吗?月琴尊,我真的能跟您一起走?”

沈轻尘点头。

江妄大喜过望的憨笑着。

随后才想起来道谢,“那就叨扰了。”

跟月琴尊有交集。

这是修仙界多少大能都想有机缘啊?居然被他歪打正着捡到了。

—

夜晚。

君煌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

独属于中药的味道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

沈轻尘在床上打坐,平复体内被寒气侵蚀的灵力。

突兀的嗅见了熟悉的味道,遍不打算收势,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君煌伺候了那么多天,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的小心思?

跟他喝羊奶时一个德行。

能拖就拖,拖不了才破罐子破摔。

“师尊,这是弟子给您熬了两个时辰的药呢,手都被燎出了两个泡。”

小声音又软又柔,委委屈屈的,“您真的不睁眼看看嘛?”

这乍一听还真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

沈轻尘不得已睁眼。

目光扫向了君煌的手腕,伤口被江妄重新包扎过,系的纱布确实有被火扫过的痕迹。

不由得接过药,心疼道:“怎的还熬上药了?”

这药对他来讲也只是杯水车薪,压根就无法根治,顶多是能让灵力平稳些。

在虔来山里喝了半个多月的药,出门才停。

没想到又被自家小徒弟给捡起来了。

“大师兄受伤了,这药总不能叫江妄去熬,弟子也甘愿伺候师尊。”

就算一起上路。

那也是外人,自家师尊的吃穿用度,他总是不放心的。

君煌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根冰糖葫芦。

“师尊,快一口闷,喝完吃糖葫芦。”

拿着冰糖葫芦晃了晃。

沈轻尘哑然失笑,“你是拿我当小孩子了?”

吃药还需要哄?

他只是有些个怕苦,需要吃点甜的压压味。

“那师尊当我小孩子心性好了。”君煌不管怎么样,只想让自家师尊把药趁热喝了。

就算不治根,总会好受些。

沈轻尘叹了口气。

只能把药喝了个干净,再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倒是让嘴里的味道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而药吃完了。

天色也不早了。

沈轻尘白天也答应一起睡了

君煌的心脏又不听话的开始“怦怦”直跳,恨不能从胸腔里跳出来,

坐在床边。

也有些扭捏。

他还没跟人同床共枕过呢

身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沈轻尘就穿鞋离开了床。

“咳咳,刚喝了药,我再运功调息一会儿。”

“你先睡,不必管我。”

一边说一边走向软塌,压根不敢回头。

也只有沈轻尘自己知道,他的掌心里早就聚满了汗。

“啊?”

君煌平时的机灵劲儿也没了。

跟呆头鹅似的点头,“好,那个师尊,您还是在床上调息吧,我去软塌就行。”

软榻终究没有被褥舒适。

自家师尊身体本来就不好,该好好养着的。

沈轻尘脊背挺得笔直,耳根泛着久久不褪去的粉红。

在烛火摇曳下也不太能看得真切。

“不必,你还小,长身体,赶紧睡下吧。”

“我就调息一会儿。”-->>(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