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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布鲁斯。这段时间，迪克忙着布鲁德海文和这边两头跑，提姆几乎住在蝙蝠洞里面了，杰森每次行动都冲在前面付出了很多努力……大家都功不可没，是该好好表扬一下。”

布鲁斯看着周围几双明明带着期待却又故意装作不在意的眼睛，再次清了清嗓子，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迪克，你一直都很棒，平衡多方事务，从未让人失望。”

迪克脸上的笑容扩大，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杰森，”布鲁斯看向二儿子，眼神复杂：“你的成长和决断，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我为你骄傲。”

杰森抱着手臂，把脸转向一边，含糊地“嘁”了一声，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提姆，”布鲁斯的目光落在养子身上，“你的智慧、冷静和责任心，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支柱。你一直是我最放心的一个。”

提姆推了推眼镜，低声道：“谢谢，布鲁斯。”耳朵也有些泛红。

布鲁斯一个个夸下来，被他点到的几个人，反应各异，但共同点是都有些不好意思，然后纷纷开始找借口离开。

“我……我去检查一下装备！”

“那个……好像刚才发现了什么，我去看看……”

“咳，我去看看恶魔崽子和特鲁搞得怎么样了……”

转眼间，刚才还被夸的几位主角都已经溜之大吉了，蝙蝠洞一下子空了不少，只剩下忍俊不禁的成龙和已经笑得弯下腰直喊肚子痛的小玉。

小玉捂着笑疼的肚子，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蹦跳跳地朝着通道走去，只留下一句轻快的：我也去帮帮忙！”便消失在拐角。

蝙蝠洞骤然安静下来，现在只剩下成龙和布鲁斯两个人。

成龙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孩子总是这么有活力。不过也好，这种时候，有点笑声不是坏事。”

他走到控制台边，拿起一块阿尔弗雷德留下的小甜饼，咬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主屏幕上那些标记着纯水种子埋放点的地图上。

布鲁斯也重新坐回椅子上，背对着成龙，他没有接话，只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更多数据，分析着那些目前已知的埋放点的地理特征。

片刻的安静后，成龙咽下甜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向布鲁斯。

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严肃了一些：“布鲁斯，你肩膀上的东西，太重了。”

布鲁斯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我不是说哥谭，也不是说那些恶魔。”成龙走到布鲁斯侧后方：“我是说这个家。你把这整个庄园，这些孩子，还有现在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算上的团队，都当成你的责任，扛在肩上。”

布鲁斯终于停下了动作，但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看着成龙的眼睛：“他们是我的责任。”

“我知道。”成龙点头：“但责任和负担是两回事。你看小玉，她也知道有责任，但她更懂得把责任变成动力，而不是压垮自己的石头。

还有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他们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在承担，在成长。你把他们保护得很好，教得很好，但也该试着稍微放开手，

相信他们能撑起自己那片天，也相信别人能帮你分担一些。”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布鲁斯那番难得的夸奖，笑了笑：“就像你刚才做的，就很好。

承认他们的优秀，看到他们的努力，这本身就是一种放下。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布鲁斯，从来都不是。

你只是个人，一个做了很多、付出很多、也很了不起的人。允许自己依靠一下同伴，哪怕依靠一下我们这些从另一个世界跑来添乱的朋友，不丢人。”

布鲁斯的目光从成龙脸上移开，重新投向屏幕。他没有直接回应成龙的这番话，但紧绷的神经却稍稍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点点头。

现在的他，有家人有朋友在身边。

“特鲁的魔药和追踪器，需要时间，在那之前，我们不能只被动等待。”

他调出一个计划表：“我会联系戈登局长，提醒gcpd加强对沿海几个区域的巡逻，特别是。虽然不能直接说明具体原因，但增加巡逻的人员，能干扰对方的行动。”

成龙点头：“我也可以去巡逻，稍微能够帮上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