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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爹！！”

小玉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一头扎进老爹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哎哟哟，轻点轻点！”老爹嘴上嫌弃着，手却稳稳地扶住了小玉，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这么大力气的小丫头撞。”

特鲁也立刻站了起来，几步跨到老爹身边，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却只叫了一声：“老爹……”

老爹抬头看着特鲁，眼中满是欣慰，他点点头道：“特鲁，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做得好。非常好。”

特鲁的脸微微红了，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还要学很多呢。”

“老爹！你总算回来了！”成龙也激动地冲过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你突然不见了，我们都快急死了！你去哪了？是不是被圣主暗算了？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我们可忙了，打跑了地魁，封印了啸风，还有芭莎、中苏、咒蓝……对了对了，还有那个莱克斯还想搞事情……”

“好了好了，成龙。”老爹不耐烦地抬手一个“板栗”敲在成龙头顶，力道不重，却成功让他消音，

“吃饭的时候不要这么吵，会影响消化。而且，慢慢说，老爹都听着呢。”

布鲁斯等人都纷纷起身，向老爹表示欢迎和问候。

阿尔弗雷德：“欢迎回来，老爹先生。您的座位一直为您准备着。”

老爹坐下，目光扫过餐桌上围坐的众人。

迪克按捺住激动，清了清嗓子：“各位！安静一下，为了庆祝我们阶段性的大胜利，也为了欢迎老爹平安归来，我还有一份惊喜！”

他看向提姆，提姆微笑着点头。

迪克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这是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和提姆，

“给大家准备的一点心意，是专门送给特鲁、老爹、小玉和龙叔的！感谢你们从另一个世界赶来，帮助我们对抗恶魔，守护我们的城市和家人！”

小玉惊喜地捂住了嘴。成龙和特鲁也感到意外。老爹则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但眼神柔和了不少。

迪克看着自己的父母，又看看小玉他们，声音里带上了伤感，但很快消失：“虽然我知道，等所有恶魔都被封印，圣主被打败，你们可能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但是，能遇到你们，和你们并肩作战，成为家人一样的朋友，是我们这辈子最奇妙的经历之一！

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以后想起来，我们都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可以品味！”

他的情感总是如此充沛。

布鲁斯在长桌的另一端，看着迪克等人，也开口道：“我的父母重新回到了我身边，杰森也回来了，达米安来到了这个家，哥谭在大家的努力下正在一点点变好……

我也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帮助，还有……谢谢你们带来的改变。”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其外露的表达。

玛莎和托马斯的手在桌下紧紧相握，他们看着儿子，眼中满是疼惜和骄傲。

他们作为灵魂陪伴的那些年，太了解布鲁斯了。现在能看到他说出这样的话，看到这个家如此热闹，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却又明白，过多的谢谢并非老爹他们所需。

他们默默决定，要用行动来回报这份恩情。

就在这时，老爹忽然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响。

他抬起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但是，有件事，老爹必须提醒你们。”他顿了顿，看向布鲁斯和迪克，又看回四位复活者，

“他们的回归，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完全的复生。他们的存在，依赖于残留的时空缝隙、魔法能量，以及……与你们之间强烈的思念与羁绊所形成的一种微妙平衡。这种状态，并不稳定，也无法永久。”

这话如同冷水泼进沸腾的热水里。

“老爹！”小玉立刻急了，抓住老爹的胳膊，“你肯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你那么厉害！能不能帮帮他们，让他们真正地永远地留下来？”

老爹没有立刻回应小玉，只是继续看着那四位当事人，仿佛在等待什么。